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极度长弧】

必看!!!


这里是秋茗松鹤or松鹤龙茶古灵精怪嘿嘿嘿,希望乃们稀饭我●~●
@骨玥三千我的绑画敲可爱XD
【终其一生】
【追梦赤子】
这个茗茗球超级沙雕的,不考虑pink一下嘛XXXD
高三长弧●我会想念你们的❤️

希望我能如流水一般淌过你的岁月

和你在早春的树上睡一次懒觉

在仲夏夜的都市随着人群喧闹

在深秋的季节里踩着落叶

在阳光明媚的冬季看着冰雪融化

我一点都不着急


地理老师说的不错

地球果然是圆的

怪不得我绕着世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又遇到了你


《音乐爱好者与爱好音乐爱好者者》声爵

爵士的性格还是抓不住啊根本抓不住崩了崩了好难。

是刀子吧应该???反正不太痛就是了!

声爵好吃还真是第一次写啊

写文好难.jpg

文在链接,这里准备一个万一再被吞链接

https://shimo.im/docs/Jd6hcyCvWkhTQWDh/ 《音乐爱好者与爱好音乐爱好者者》

如果昆塔莎一开始锻造出来的都是幼生体……完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满地乱跑的幼生体喊昆塔莎阿妈的场景!!!

昆:小孩好难带。

我觉得我可能是有什么毛病


大胆想法

就。突然想起来母螳螂交配完不是会把公的跟吔了当营养吗!!!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想让SG擎帝跟白威拆完然后把人给吃了!!!

我好兴奋!!!!

●只敢打了mop的标签


这次确实很大胆了x
害怕被锁,晚上十点以后找我私信要链接【截止到11点!!】,十点之前找 @『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要链接。
这次是真的很大胆!!!!

摘纪录:

爱想象中的人很容易,可当他们来到你的面前,爱他们就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蒋方舟《东京一年》

翻寻旧物偶然记。

十五岁那年喜欢到病入膏肓的那个人,如今我竟想不起他姓甚名谁了。时间这样残忍,这样仁慈。带走我一腔孤勇,擦花了我和他之间隔着的那层玻璃。那层两个人加一个过道的厚度的玻璃,对我而言却是在银河那一头。


瞎写。

你是我耳间清风

是我心头明月

是我眼中星辰

不会踏着大风而来也不会腾云驾雾

但我还是期待着

期待着未来的一切

尽管我疲累我困倦我累的想哭

我还是期待着

等一次大风吹过然后随风而起

我趴在你房间外的玻璃上

看你伏案学习


【MOV】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i like it❤️

这真是很棒的一份礼物


『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真人世十字线人机




四百万年过去了系列


死线不能给我生产力,


但是能给我把垃圾发给 @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 的勇气














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知道这是什么吗?探员先生。你知道,现代社会,信息时代,谁都会想象在互联网上名声大噪。在视频网站,只要你的点击够高,猜猜看,他们会给你付多少广告费?不,我并没有必要拖延什么时间,想想看,我的频道正在向全世界直播,改装一下我的车,以及偶尔闯进车库的小动物。海狸之州,对吧?当然,是啊,没多少人看,可是如果,就现在,自由民主的捍卫者,国家安全局,就这样闯进来,夺走一个公民的私人财产——不不不犯不着拿枪,先生,我承认我有点情绪激动,但如果有人天黑之后突然闯进你家院子,并试图从你的车库里拖你的车,你也会情绪激动。将心比心,理解万岁。我理解你们的工作需求,但你看,街坊都醒了,我们继续僵持下去没有好处,不如明天,明天一早,九点钟,你们带上搜查令,我很乐意配合——我甚至有理由向学校请个假逃过一次恶心的数学随堂考试。如何?“


 


 


 


 


 


 


 


 


 


 


 


根源上来说,十字线从没有理解过为什么要不惜代价拯救另一个文明的生命。


 


他停在教堂旁边的停车场,面对着公路上限速二十五迈的牌子,转动左侧的后视镜可以看到挂着黄铜大钟的尖顶和后面墓地的栅栏。每个礼拜日——也就是这个星球的每七个自转周期——他的寄宿家庭都会雷打不动地花一个上午进行祈祷。


“寄宿家庭”这个词是十字线到这里之后学来的。小镇的附近有一个命名极尽地球语言光辉词汇的学院,用当地人的闲谈提到的总结就是“面向有钱外国人的文凭贩子”——无论在哪,背地里的话总是真的。比如他连枪都没碰过的时候,想一起开个小店的好友对他说“我们逃吧,根本没有什么‘繁荣的未来’,护星公要和领袖打起来了,我不想死在内战里。”大家都知道,背地里的话总是真的。


 


十字线现在住的车库就属于一个寄宿家庭,他被“有钱的外国人”买回来,然后和大多数毕业就被丢掉的东西一样留在当地。主恒星——他们叫它“太阳”——渐渐升高,大气和地表辐射一起蒸腾出塞伯坦人也可以感觉到一点温暖的热量。矩阵、主恒星、御天敌……很多东西在漫长的岁月里失落,十字线很久都没见过白昼了。有时候,一种错误的安适感会侵占他的处理器,战争刚开始的那会儿,十字线会想象一切尘埃落定,事情都好起来的样子,细节的片段很多,但总归,他都会生活在一颗温暖的星球上,每一天,主恒星照常升起。后来战争变得很长,他就再也不想这个了。如今——


 


礼拜结束,人们陆陆续续从教堂走出来。今天他要载的只有一个人,其实,这几个月来,大多时候都只有年轻的这个人类还会坚持每一次礼拜。跑车的重心很低,每一次,人类坐进驾驶舱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用手扶一下车顶。人类会拍拍方向盘,用愉快的声音说“咱们走吧”,然后他们穿过阳光普照的街道,回镇子另一头的房子。


俄勒冈的教堂很少,这段路可以放两三首音乐电台的推送,有时候到达目的地歌只放了一半,人类就会把驾驶座放下去些,闭上眼睛等着听完。


 


他们说上话是在从邻市超商回家的路上,森林公路的起伏蹭到了十字线的底盘,他甚至没反应过来给发声器发抑制命令串,只好赶快从电台中切了一首重金属音乐,试图用震耳欲聋的鼓点蒙混过关。人类把他停在路边,开始研究是不是把收音机哪条线路颠出了问题,十字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摆弄了好一会儿,人类抬起手,塞伯坦人几乎确信这个动作的下一步就会是地球流行的“遇事不决敲一敲维修法”。然后他被戳了一下,以那种他停在路边时见过的那种碳基动物教训他们幼生体时、会采用的敲敲他们额头的方式。


“你还好吗?”人类说。


十字线想起闲来无事在他的处理器中穿流而过的广播节目,那里面说过人类的精神状态不好时会与电器说话,初听时,十字线对这种奢侈的忧虑嗤之以换气系统,但现在他觉得,也许这个人类挺孤独的。于是,他搭话了,说“你们人类一般都会和机器说话吗”。再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的逻辑电路可能被这个星球到处都是的黏糊糊的腐殖质糊了。


在本地生物面前无防备地暴露自己可能引起的后果太多,远非一个被糊的脑模块可以处理。毕竟还是人类更了解自己的常识,一声小小的惊呼后,人类帮十字线找了一个开脱:“一个AI?“ 


地球有句俗话,当你说了一次谎,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彼时的十字线想不起这么复杂的事,他的地球语词汇库运行良久,只从那些陪伴他度过漫长航程的教材中找出一句生硬的,“我很好,你呢?”


 


人类开始和他聊天。


扮演一个碳基星球的AI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十字线——或者说,任何一个塞伯坦人都会有的——世界观里,“人工智能”是一种极为高深的技术,它们或记载星球千百万年的记忆、或传承度过未知灾厄所需的智慧,连最拙劣的那种都能为星舰远航深空提供助力。可这个星球上的不是,用人类充满自知之明的话来说,那种程序的学习能力简直应该叫作“人工智障”。


而这就是十字线面对的状况:自己编的伪装,格式化情感模块的羞耻感扇区也要演完。那段时间,他在汽车人通讯频道认识了漂移,剑士表现出有神论者的启示性直觉,直言“你看起来像个导航仪”。这句话被将领袖作为精神导师的修行者说出来就像一种委婉的侮辱,翻译成现代塞博坦语简称”像个智障“。十字线当即在芯底暗想,如果他注定要和某个塞伯坦人共度世界末日,那个人绝对不要是这么个神棍,就算这个神棍打光了子弹还能拿刀削一盘散装霸天虎也不行。


不过那都是后话。


现在的情况是,以碳基生物低效的大脑皮层使用效率,那个人类真的在把他当一个导航仪用。他们总一起去人迹罕至的深林,走以这个星球的标准来说都不能称为“路”的山道,偶尔开至深夜,停在某处有水的地方,人类会指着某个方向,说越过那里就是州界。无数次,当十字线在极端的恼火中想要质问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尊重一辆肌肉车的基本常识,对方都会恶人告状地先呛他一句:你知道这是哪吗?


十字线不知道十字线怎么会知道,碳基的信号根本覆盖不到这种地方,很多时候,他不得不在塞伯坦的通讯波长里算自己的坐标。


“我觉得你在抬杠。”他用模仿着毫无起伏的合成音表示谴责。


人类却笑得事不关己:“没事现在你知道这是哪了。”罢了歪头想想,又补上一句,“你的报错音很有个性。”


 


十字线认为,这是个奇怪的人类。这句话并非“低等碳基生物难以理解”的意思,而是说,这个人,放在人类的标准里,都是非常奇怪的个体。


首先,根据这几个月的相处,十字线判断,这个人类不喜欢人类。不喜欢人类不奇怪,和所有远走他乡的塞伯坦人一样,十字线在到地球前就先接触了他们的原始网络,无数信息都指出,人类中的大多个体,都对自己的生物学同类怀有抵触情绪。但这个人类很奇怪,她一面把十字线当一辆四驱越野车辆开拓一切无人区(很多时候,十字线真希望半年前掉在那片沙滩上的是探长或者铁皮),一面又非常注重树立一个擅长社交的形象。当他们走到通讯运营商的信号范围边缘,人类总要支使十字线放点刺激的派对音乐,然后在暴躁的分贝中打电话回家,说今晚不用留门,她要通宵享受一个派对。“统计表明,这不是一个夜不归宿的好理由。”十字线也表达过自己的疑惑,“尤其当你的通话对象还是一个老人。”人类不以为意,爬到后座把自己裹进空调毯里,“我只是实话实说。”人类答,“长夜漫漫,晚安,帅小伙。”


 


“这里有一篇心理学研究,要我读一下吗?”


“不了谢谢。”


“研究发现,人在过于孤独的时候会尝试和电器对话。”


“根据搜索结果,我建议——”


“你听过‘图灵测试’吗?”后视镜里,十字线照到人类挑起来的唇角,“没事,你没必要回答我。”


 


图灵测试,当测试者通过某种装置与一个被隔离的被测对象进行对话,重复试验后,30%以上的测试者无法判断对方是人还是机器,即认为这台机器通过了图灵测试,被认为是一种人工智能。


十字线想,虽然他没有给自己的机设做过具体的数值定义,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学会说一两句“我讨厌去野外”应该也不奇怪。


 


但人类不这么觉得。人类很可能认为自己干得很不错,甚至给车库另一边又开了一道后门,以便能够直接开着十字线奔向群山。


人类极其中意这道新门,当进行仅有的几件有利宇宙和平的活动——车辆定期养护——时,这扇门总是开着。只有这种时候,十字线感到百无聊赖。他可以看到星星,以及天地交融处山脉的影子,无意识的,他会去计算天球的坐标,他也试过,并意料之中地找不到塞伯坦应该在哪。


他在人类的世界里格格不入。十字线淡漠地想,然后在人类进行他们的原始休眠时,赌气地喝掉了清理积碳用的航空燃油。第二天清晨他才意识到这个行为有点超出一个AI的行动极限。还好这个人类够傻,看着倒在地上的油罐,只是一边抱怨野猫太猖狂,一边骂骂咧咧地给家里装监控。


 


很久以后,十字线偶尔会回想起这段平淡的时间。


和他生命里所有“平淡的时间”一样,它在某个夜晚戛然而止了。


 


人类闯进车库里,趔趄着撞翻堆得一团乱的工具台。


“跑。”人类说。


“离开这,你知道怎么走,你知道地图上没有的路,你知道怎么跑出卫星讯号。从森林里,离开俄勒冈,去你该去的地方。去找你的同伴,别再因为太寂寞就和人类聊天了,你再把人类当傻子总有一天得害死你自己。


“好了走吧小伙子,走吧。我们不算永别,等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希望看见个活的。”